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与齿香,苏从
汐心中想激烈反抗,要推开这无耻之徒,奈何体内真气凝滞,手掌软绵无力,只
得任他所为。
接着,「宁晨」精准地寻到她同样柔软滑腻的香舌,霸道地将其勾缠,这不
是简单的亲吻,更像是一种力量的宣示,在「宁晨」这种强硬而又充满挑逗意味
的深吻下,苏从汐原本苦苦坚守的最后一丝清醒,一点点地溃散消失。
唇齿分离,拉
出一道隐秘的连线,苏从汐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,这种感觉比
任何伤痛都让她感到撕心裂肺,灵魂仿佛被生生剥离。
关倌在识海咯咯地笑着,那笑声充满恶意,却又带着纯粹的欢快,一边又对
着苏从汐戏弄道:「你呀,就乖乖享受吧,本座不也是帮你修行而已嘛!」
关倌强行在宁晨体内运行双修功法,一股灼热的暖流自他丹田升起,迅速蔓
延,通过指尖涌向苏从汐的身体,与此同时,「宁晨」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
轻柔地揉按,带着一种探索的欲望,精准地触及那一点。
苏从汐身子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那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,
那刺激让她渐渐失守,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柔软,如同春日消融的积雪,在
真气的催动下,阴蒂充血挺立,变为深红,从花瓣中不听话的钻出,饱满而圆润,
微颤跳动,拇指轻按,引得苏从汐身体一阵痉挛。
原本干涩的花瓣之间,开始流出涓涓细流,为宁晨下一步的动作,做好了准
备。
「苏……姑娘,对不住……」宁晨的声音在识海中低喃,带着无尽的愧疚与
痛苦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。
他看着苏从汐那含泪的眼眸,心中如同被针扎过一般,悔恨与痛苦交织,然
而,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,扶着那早已坚硬挺立、青筋毕露的分身,抵住苏
从汐的私密之处。
那片柔软微微分开,露出那未经人事的,紧致而诱人的幽径,苏从汐眼中闪
过最后的绝望,声音颤抖:「宁晨,不要……我求你……」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
破碎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知道,她的清白,她的尊严,即将被摧毁。
「宁晨,你……你住手!你若敢……我……我苏从汐就算死……也不会放过
你!你……你休想……你休想毁了我……」苏从汐颤抖着,泪眼模糊中带着一丝
屈辱的坚决,她咬牙切齿,本能地想要抓住一丝反击的机会,喉咙里发出嘶吼,
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,仿佛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关倌的笑声在宁晨识海中回荡,清脆而带着一丝玩味,随即,「宁晨」的唇
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声音轻佻而慵懒,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:「哦?你就
……杀了我吗?」
苏从汐猛地一震,她看到了那笑容中透出的邪气,但内心的愤怒与羞耻让她
顾不得许多,她喘息着,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肯定:「是!我、我一定会!」
「那可真要命呢。」关倌的声音从「宁晨」口中传出,轻柔得像羽毛,却又
带着刺骨的寒意,她操控着宁晨的身体,分身在她的幽径口轻轻磨蹭,数次的碰
到了象征着纯洁的肉膜,那份灼热的威胁让苏从汐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关倌在宁晨识海中咯咯地笑着,那笑声充满恶意,却又带着纯粹的欢快:
「小炉鼎,来,看着我的眼睛,喊我的名字。喊出来,然后再求求我,或许…
…我会放过你呢?最好记住我是谁,免得日后分不清账。」她的声音充满了
蛊惑,像恶魔的低语。
苏从汐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看着那双此刻陌生又熟悉的眼睛,眼底深处残留
着一丝希冀,声音可怜:「宁……宁晨……我求你……」
就在她喊出「宁晨」名字,那一声带着最后的绝望和恳求的瞬间,关倌毫不
留情,操控宁晨的腰身猛地一挺,灼热的坚硬突破阻碍,穿透了那薄薄的肉膜,
伴随着一声清脆而令人心碎的撕裂声,完全侵入那紧致的幽径。
「啊——!」苏从汐发出一声带着疼痛的尖叫,身体猛地蜷缩,她感到一阵
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深处传来,仿佛有某种坚固的屏障被生生撕开,生命中的一
部分随之崩塌。
男人的肉棒炽热而坚硬,带着一丝血脉贲张的力度,缓缓刺入苏从汐的花瓣
深处,像是打开一扇禁忌之门,宣告着这对男女彻底告别了童男童女的青涩身份,
少女的花谷在这一刻被撑开,柔嫩的穴壁紧裹着他的粗大,吮吸着入侵的异物,
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。
苏从汐的身体看似娇小,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曲线透着少女的稚嫩,但她的
花谷却出乎意料地包容,紧致的甬道将宁晨的坚硬全根吞没,毫无保留,肉棒的
抽插,让穴内的嫩肉本能地收缩,像是渴求更深的占有,苏从汐的脸色由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