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动,沿着经脉迅速蔓延,最终汇聚于指尖,散发着微不可察的妖异血光。
「关倌,住手!」宁晨的怒吼在识海中爆发,他猜到了关倌的想法,声音急
切,带着愤怒,拼命想要夺回哪怕一丝身体的控制权,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此刻关倌的力量十分强大,死死地将他的意识钉死在识海深处,让他成为一
个能看,能感觉到,但是什么也做不到的旁观者。
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触感,也能看到所有的景象,甚至能体会到身
体此刻充满的力量以及真气在体内流转的轨迹。
「宁晨,好好听着,你以为本座是闲着无聊才做这些?你身上的寒毒全靠本
座压制,如今利用了那点力量帮你们干掉几只苍蝇,如今若不以采补之法吸纳元
阴,你和本座都得玩完!这采补之法,既是助你恢复,更是为救你性命!况且,
你瞧瞧她,身受重伤,本座还能助她快速回复,这可是帮人又助己的『好事』呀!」
关倌的声音在宁晨识海中回荡,清脆而跳脱,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:「再说
了,这具肉身本就是你的,我不过借用片刻,你何必如此小气?你且看好了,这
苏从汐的元阴,于你修行大有裨益,何必抗拒?况且,从今往后,她便是你的炉
鼎了。」
她的语气轻松,带着蛊惑之意,深深撩拨宁晨内心的羞耻:「此等炉鼎炼法,
非只图一时快活。眼下她身体沉沦,『日』久天长,她的心亦会被你彻底俘获。
一个宗门的天才弟子,这可比任何宝物都有趣得多。」
识海里的宁晨牙关紧咬,他试图凝聚所有意志,哪怕只是让身体颤抖一下,
以示最微弱的抗拒,但关倌的力量纹丝不动,强大而无情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,仿佛被染上了那股妖异的血色微光,缓缓地、
一点一点地,将苏从汐身上的青色劲装剥落。
苏从汐那双可爱的眼睛瞬间凝固了起来,她下意识地抱紧胸前,身体微微后
缩,声音带着恐惧而颤抖:「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!」
她稚嫩的脸庞写满了困惑,自己救下的病怏怏的宁晨,此刻却变得那么陌生,
甚至还对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动作,她的脸色随即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,她试
图挣扎起身,却发现周身灵力刚刚已经被宁晨封住。
而且,「宁晨」对她身体的那种压制并非蛮横的禁锢,更像是一种精准的控
制,渗透进她的每一条经脉,让她空有一身修为却无从施展,眼下虽不是动弹不
得,但也使不上劲,此刻她形同凡人,甚至比寻常女子更为无力。
「宁晨!住手!你疯了不成?!」苏从汐眼中含泪,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,
充满了不解与不甘,她清纯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羞耻的潮红,却无法阻止对方
的动作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被剥落。
她从未料想,自己竟会以如此方式,被她曾出于善意相助之人侵犯,声音透
出无尽悲戚:「宁晨……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求你……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,
带着最后的希望。
然而,「宁晨」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,他只是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,将苏
从汐身上那层青色的劲装尽数剥落,当那层私密处最后的布料滑落,她那小巧可
爱的娇躯,便彻底暴露出来,泛着令人心悸的诱人光泽。
绯红色的真气在指尖流转,「宁晨」在她颈项间轻抚,温热的触感划过她细
腻的肌肤,缓缓向下,所到之处,皆引得她身躯轻颤。
「宁晨」的目光,停留在苏从汐的小巧胸脯上,那对乳房娇小紧实,宛如含
苞的花苞,象牙白的肌肤平滑如瓷,散发着少女的清纯,乳晕淡樱粉,小巧如珠,
环绕着细嫩的乳尖,微微挺立,随呼吸轻颤,透着青涩的魅力,淡淡的乳香混杂
着少女清香,钻入鼻间,勾起他识海中的悸动。
他压低身体,唇瓣贴近她胸口,伴随着轻柔的吮吸,苏从汐身子猛地一颤,
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。
那声音似是痛苦,又似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,让她身体深处燃起一股莫名的
燥热,苏从汐咬紧牙关,试图凝聚剑阁清心功法,脑海中闪过师尊的教诲与剑道
的清正,但关倌的功法冲击她的灵台,快感侵蚀她的意志,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,
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迅速涌来,从被触及的敏锐之处蔓延至全身,让她心神动摇,
甚至感到一丝陌生的眩晕,意识开始模糊。
「宁晨」的鼻息间,充斥着苏从汐身上独有的少女幽香,那是一种清甜中带
着草木芬芳的气息,此刻却因情欲而变得浓郁燥热,透着一股令人沉醉的靡靡之
意。
他的手并未满足于上身,顺着她柔滑的腰肢,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指尖轻
抚过她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,引得苏从汐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剧烈,带着一丝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