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件和规定条例从燕京迅速的传达到了全国各地的各级政府,纪检委带头明确而又响亮的喊出“老虎苍蝇一起打”的口号,整个华夏政坛紧张形势岿然升级。
无数的特派员像是天女散花一般从燕京飞往全国各地,全国上下的封疆大吏集体沉默,高级部门直接授权各地纪委接管各大警局的权力,无数的地方官员突然发现,一天之内,每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中。
人人自危之中,天下众生相在风云变幻的形式中褪掉了其光鲜的外皮,最本质的人性愈发显露。
黄国华看着窗外已经邻近入秋的景色,他面无表情,但是如果细致的观察,就可以发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半紧张的状态,他的女秘书敲门进来,给他换倒新茶,咚咚作响的高跟鞋声音让黄国华侧额的静脉跳个不停。
通过各种渠道,黄国华认为今天的形势大概是要狂风暴雨了,黄派这样一个算不上坐着小船,却也算不上坐着巨轮的一帮同舟人,现在都看向掌舵的船长黄国华,这位船长带着众人一路披荆斩棘,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,已然走到了今天这步,然而黄国华这位船长虽然仍然一如往常的站在船舵面前,却不像以往一样洞察千里之外,不知应当驶向何方。
压力太大了,风声鹤唳,四面楚歌,他闻到了冰山的味道,黄国华惊讶的发现,再强大的派系,也只能在如此天罚面前蓦然失语。
但是黄国华有一点是比较清楚的,大概是要动SH派了,联想到
那个城市网络计划,大量的细节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链接,黄国华不禁
有些毛骨悚然,这盘棋居然下的如此宏伟,他着实没有想到。
问题是黄派是这场风暴中是刀俎还是鱼肉?
黄国华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按下通话键,电话中传来了林之垚的声音:“老大,动手了,纪委内部先被开刀,据我获知的消息,光NJ和HZ的纪委内部就被拉了一大长串的名单,SH的纪委一把手已经被撤换了。”
“GD呢?”黄国华言简意赅的问道。
“不得而知,现在在纪委工作的自己人已经联系不上了,估计情况大概率是非常坏了,谢军身为GD省公安厅厅长,现在已经因触发了公安内部纪检紧急机制被暂时夺权,他一个警员都指挥不动,纪委的人已经把警队全面接管了。”
“部队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一点动静都没有,我认识的当兵的有不少,团级干部都没有任何消息,这是最让我奇怪的,信息被保密到这种级别,事情肯定朝着极端的方向在发展了,慕容家可是有慕容老爷子坐镇,然而慕容长歌都非常茫然,这很不寻常。”
黄国华道:“继续做情报工作,有任何新线索立刻报告。”“是,老大。”
黄国华挂掉电话,他沉吟了一下,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SH。
南宫十一坐在那个曾经跟张漠会面过的麻将会馆中,一向沉稳的他动作有些急躁,他一个个的打电话,然后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,然而让他感觉到惊讶的是,对方得到的信息和情报根本不比他多多少。
南宫十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,现在这种紧张时刻,正应当是
他这种领导人物站出来的时刻,他从座椅上站起来,望向窗外大厅中
的那只黑猫雕塑,刹那之间,一缕阳光穿过SH的层层楼障,照射在黑猫的身上,展现出一种刺眼的反光。
南宫十一眯起眼睛,他的电话突然响起,经营赌场的负责人告诉他:就在刚刚,大量的股东要求退出资金,整个赌场行业的资金链岌岌可危,需要马上注入资金从新挽救濒临崩溃的资金链条。
南宫十一淡淡的说了一声“知道了,马上处理”之后挂断了电话,他握了握拳头,不仅仅是赌场的资本流向,整个SH的资本流向都在一瞬间产生微妙而统一的变化,而且最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,茌宇等几位共同开创厄普西隆的创始人似乎人间蒸发了,茌宇联系不上了,慕容家联系不上了,黄派的几个年轻人也联系不上了,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轩辕家整个老牌SH派成员。
突然之间,深深的无力感流便全身上下,这种懦弱的无力感与曾经的壮志雄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,他很清楚,这个时候需要他站出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可是为什么,总感觉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各种力量正在瓦解?
南宫十一拿起车钥匙,准备驱车返回南宫家族的本部。
轩辕家。
父母都不在家,轩辕同心焦虑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,轩辕同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面前的餐桌,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,轩辕家的长辈们没有人打理这对姐妹,然而一个残酷的事实正摆在所有人的面前,每个人的走动与交流都在相互传达着无用的信息,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局势会去向何方,谁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应该做些什
么。
每个人都在说:“联合起来,此时此刻团结才是唯一正途。”
可是团结起来之后呢?具体的方案是什么?没有人站出来回答这个